时遇尔安s

不如不遇倾城色(五)

ooc归我,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

第一次老福特更文,不足之处麻烦多多指正。

时间线基本没准过(/□\*)

安云笙这一去,数天没有再出现。张云雷的生活还在继续,每天看着滑冰场,凌晨的时候打扫冰场,只是脑子里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要不要回德云社?

一个人的念头只要迸发出来就不会停息。

这个问题一直到安云笙一周后再次到来也没有答案,安云笙再来的时候穿的很严实,裹得密不透风。因为是在冬天,张云雷也没在意,倒是觉得小姑娘又瘦了些。这次两个人没有再聊那些令人伤感的话题,只是静静的坐着,偶尔张云雷忙起来了,安云笙就就坐在那里等他,看到他回来,会皱皱眉头,但是不说话。

安云笙觉得这里不是、也不应该是张云雷以后工作生活的地方,他是喜欢相声的,那是他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曾经站在台上的他是会发光的,而现在的他是灰暗的,是被雾气团团包裹着的。

安云笙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离开前她看着张云雷:“辫儿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你现在就像被遮盖住了。”没有光。张云雷依旧没有回答。

之后的时间里,张云雷每天都在等安云笙再来、考虑她的话。而安云笙不定时的会出现在滑冰场,有时两个人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而安云笙临走的时候依旧是劝着张云雷回去。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安云笙要走了。这些日子里安云笙过得很不好,她越来越瘦,身体越来越差,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的下巴越发的尖。安家爷爷的挚友从南边赶来祭拜,见了安云笙眼泪止不住地流。在和安家亲戚的多次沟通后,最终在金钱的诱导下,亲戚们放弃了安云笙的抚养权转由这位安家爷爷的友人抚养至成年。

这对安家亲戚们是个好消息,自己拿到了钱,还不需要有这么一个“小烦人精”在自己家里;这对安云笙来说也是个好消息,远离了这帮人,她也许会有更好的生活。

一举两得的好结果,通常都是有铜臭味的。

那天阳光出奇的好,却没有几个人来滑冰。张云雷站在一旁,继续思考安云笙的问题:到底回不回德云社。安云笙出现的时候,张云雷呆呆的思考着,连人都没看到。

安云笙凑过去,张云雷这才看着小姑娘来了。两个人如以往那般并无不同,但临走前,安云笙不再劝他回德云社了,而是告诉他:“辫儿哥,我要走了,我要去南方了。”安云笙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带着笑意。

张云雷有些吃惊:“你就这么离开了?你要去南方哪里?”安云笙笑意未收:“不这么离开的话,我该怎么办呢?这是我最好的结果了。至于去哪里,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情况不会更糟了不是么?这样很好。”

最糟的时候,最无所畏惧。

PS:十分抱歉啊,最近期中考试一直在写论文,脑子里都是论文,有一丢丢的短路惹,过段时间会恢复更新哒

不如不遇倾城色(四)

ooc归我,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

第一次老福特更文,不足之处麻烦多多指正。

时间线基本没准过(/□\*)


  两个人坐在楼梯上,寒意从脚底漫上全身,不一会儿,全身都是凉的。张云雷看着安云笙的眼泪消退下去,伸手想要摸摸小姑娘的头发安慰一下,却被小姑娘条件反射般的躲开了。

    张云雷苦笑:“看来我是太久没回去了。”安云笙犹豫了一下,看着张云雷没收回去的手,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蹭了蹭,张云雷一愣,就着小姑娘蹭过来的动作在头发上揉了揉,说:“跟辫儿哥说说发生了什么吧,怎么突然就……”他后面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干脆略去,等着安云笙开口。

    安云笙抱着膝盖,试图温暖自己,一五一十地跟她的辫儿哥说了那段时间的事,语气平淡,仿佛是别人的故事,可她的手臂在一点点的收紧。等她讲完,张云雷心中感慨,这小姑娘小的时候是最会撒娇的,自己可是没少见识,就连姐夫都受不住,一听她撒娇心都快化了。可现在她的人生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没有哭闹,连声音里都是克制,眼圈一直红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一滴泪都没有掉。

    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安慰小姑娘, 没有经历过一样的事,任何的安慰都不过是纸上谈兵。他只是觉得小姑娘的那双眼睛不该是红的,她的语气不该在说起自己伤心事时却平淡的没有波澜,她应该长大,却不应该在一瞬间长大。

    可一个人的长大就是这么快,一件事、一个语气、一个动作之后,这个人就长大了,然后就懂得了自己的境遇,懂得了隐忍。

    安云笙把一切说完,不再说话。张云雷开了口:“你···现在住在哪里?”安云笙低着头:“我一直在换地方,这个月是这家,下个月是那家,我没有固定的地方。”张云雷问道:“他们对你好么?”安云笙苦笑:“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呢?我能吃饱,能穿暖,应该就算好了吧。只是能吃饱穿暖,却没有人交流,都当我不存在,应该也不算好了吧。”

    从离开以后,安云笙在各个亲戚家里轮住,一个月一换,由安爸爸的遗产中每月拨定量钱数。那些亲戚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还要多照顾一个孩子,自然是有怨气。好一些的,只是不让家中的孩子跟安云笙交流玩耍,把安云笙当作透明人,只管吃饱穿暖;坏一些的,因着自己的算盘落了空,连带着对安云笙也恶声恶语,甚至还有动手的。这明明是他们的错,是他们的丑恶计划失败了,却把它怪罪在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女孩身上。

    人是最容易迁怒的生物,却又容易愤怒。

    张云雷虽不知道安云笙受到了怎样对待,但他能从小姑娘的变化和言语里感觉出她过的并不好。他试着询问:“你没回去过么?”安云笙看向他:“回去?去哪?”张云雷道:“师傅那,回德云社啊!你没想过么?”安云笙从台阶上站起身,掸了掸身上沾染的灰尘:“想过啊,可我回不去啊,我怎么回去?之前郭爸没有带我回家,我明白,我现在回去一样会为郭爸、为德云社带来麻烦。而且,”安云笙转头看向张云雷,“辫儿哥,我现在不想回去了。”

    安云笙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色,说道:“我该回去了,辫儿哥再见。对啦,我听你的嗓子没事了,快些回德云社吧,你是真的喜欢相声的。”说完,安云笙走出了楼道,走到了沉沉暮色中,留下张云雷一个人沉思着。



PS:寄人篱下的感觉真的太不好受,被迁怒的感觉同样很差,安云笙在亲戚家的透明人的待遇我受过,被亲戚迁怒的感觉我也受过,我不知道如何把这种情绪发泄出来,我只能让安云笙来感受。愿每个小可爱永远不会有这种感受,愿“安云笙”只存在我的文里。

不如不遇倾城色(三)

ooc归我,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

第一次老福特更文,不足之处麻烦多多指正。

时间线基本没准过(/□\*)

安云笙最终被决定了去处。她被安排在那些亲戚家中轮流照顾,定时的离开,定时的到来。她是不愿意的,但她的抗议被大人无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安云笙觉得这是自己最讨厌的话了,她明白,自己四处为家,却毫无归处,她不能再跟家人撒娇了,她知道,那些亲戚看郭爸的眼神满满的都是防备,就像在看抢钱的劫匪,抢的还是他们的钱。

她应该是有些难过的,她看到郭爸的无奈,看到大林哥哥想要开口却有所顾忌,饼哥满脸的气愤想要怒骂却被其他人劝着,她看到那些陪她长大、看她长大的哥哥在这个时候突然都陌生了。她明了,自己于他们终是外人。

安云笙走了,不知道去了哪,不知道在谁家,不知道过的好不好,没有人在这偌大的京都遇见她,她消失了。郭家一如既往,却又明显失去了什么。王慧偶尔喊了一声阿清,却无人相应,门口也没有那个匆匆忙忙的身影了,师哥们练功的时候也少了那个身影。

没有人提起,没有人询问,偶有一个名字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下。

这一过就是一年。这一年间,好像就没出现过安云笙这个人,无人提及,无人见过。但张云雷是见过她的,还不止一次。那一年,是张云雷离开德云社的第五年了,他在北京闯荡着,试图有自己的作为,又倔强的不肯回到德云社。在吃尽苦头之后,他在商场的地下滑冰滑冰场找到一份能给他一张床的工作。在这期间,他遇见了安云笙。他离开的时候云笙也不过7岁,如今5年后再见,他几乎不敢认。那个小女孩来滑冰,匆匆忙忙的来又匆匆忙忙的走,他观察了很久,直到有一次,那小女孩无意识的哼出了《游西湖》的调子,他才大致确定,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小清儿?”

安云笙猛一听见的时候,是发愣的,安云清这个名字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消失了,跟她没关系了。但她又忍不住想要看看是谁在叫她。安云笙回了头,看见的是张云雷。张云雷有些意外,也很是惊喜:“小清儿,你怎么来这儿了?”

安云笙有些不自然地摆弄着滑冰鞋上的鞋带:“辫儿哥······我···你还是别叫我小清儿了,安云清这个名字跟我没有关系了,我······”安云笙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小时候最要好的哥哥解释自己如今的境遇。

听到这句话,张云雷本来带着笑容的脸微微的沉了:“你不学相声了?你离开姐夫那儿了?”

许是小时候亲近的缘故,张云雷对这个小姑娘还是颇有些印象的,他记得这个小姑娘的天赋与嗓子是被不少人称赞过的,用郭先生的话说:“小清儿要是个男儿身,那真就是祖师爷赏饭了。”张云雷虽然自己因为倒仓离开了德云社一直未归,但他并不希望这个小姑娘放弃相声这条路。

安云笙生硬地把嘴角扯出了一个浅薄的弧度,淡声道:“是郭爸不要我了。”她经历的虽多些,但毕竟是个孩子,说话的时候,忍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云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看到安云笙眼眶里的晶莹。他虽然跟这个小姑娘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但也是朝夕相处,小姑娘练功的时候被罚都很少哭,现在却是红着眼眶。他向安云笙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这···你先别哭啊,你先跟我过来吧,跟辫儿哥说说发生了什么,辫儿哥也很久没看到小清儿了。”

PS:我看到小红心和推荐的时候我太激动辽~我第一次写这种同人文啊~~哪里写的不好欢迎大家指出呀~(我想再悄悄的求一波小心心~~)

不如不遇倾城色(二)

ooc归我,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

第一次老福特更文,不足之处麻烦多多指正。

时间线基本没准过(/□\*)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

    小云笙12岁那年,许久未曾见面的安家父母准备回国接小云笙去国外生活。安云笙的父母一直在国外经营生意,所以把刚生下没多久的小云笙放在了安爸爸的父母、安家爷爷奶奶身边,偶尔节假回来陪着小云笙待上两天。云笙自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对父母只是陌生,这次听说要跟爸爸妈妈去国外,不能跟爷爷奶奶待在一起,就一肚子的不情愿。

    去国外啊,爷爷奶奶不去,别人说话自己又听不懂,还没有郭爸慧妈和哥哥们在,自己才不去。再说了,自己跟辫儿哥约好了,等自己练好了功他就回来,这要是自己去了国外该见不着辫儿哥了。

    这边安云笙不乐意,郭爸那边的哥哥们也不乐意了。好容易一群半大小子里有这么一个花儿似的妹妹,从小看到大地长起来了,又要跑到国外去了,这可不是说去哪玩三两天看不着,这要去了国外,保不齐什么时候才能见着了。

    安爸爸一看大家伙都不乐意,小云笙更甚,提多了就眼泪汪汪地看着仿佛再多说就得哭出来,索性就预备着不提了,等过几年再说,先趁着这难得的假期带着孩子出去玩玩,培养培养感情。就在出去游玩回来的路上路过路段发生山体滑坡,安家的车被埋在了底下。郭家接到消息的时候,安云笙一家人已经被送入医院,生死未卜。

    郭德纲和王慧带着一众徒弟赶到医院的时候,安家只剩安爸爸和安云笙还在抢救中,其他人已宣告抢救无效。安云笙伤势较安爸爸轻些,先一步抢救成功,推入了ICU进行观察,而安爸爸伤势过重,一张张病危通知书发了下来,触目惊心。晚上23点整,医生宣告抢救无效,安家至此就剩下了安云笙一个人了。

    何为命苦?尚难立世便丧亲只余自己。何为幸运?仍有人在你孤立无援时全力相助。安云笙年纪尚小,安家长辈白事皆是郭德纲一手操持,安家其他亲眷露面相助者廖廖无几,让人心寒。安爸爸生前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留下不少的遗产,足矣小云笙富足一生,也足矣让人垂涎。

    葬礼当天,安家居然出现了不少所谓的“亲人”,哭天抹泪,说句不好听的,仿佛是自己的父母去了世,泪都流成了海,乍一看好像跟安云笙父母长辈关系好的绝无仅有,难忍这悲痛的情绪。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场哭戏演的有多好,演的又有多假。

    小云笙一身黑衣站在灵堂一旁,看着这些不知何来的亲戚在黑白照片前失声嚎啕,竟有一丝好笑。郭麒麟在一旁陪着她,看着小云笙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心里有些难受。他前两年辍了学一心奔了相声,最初的艰难时刻是云清支持他的选择,而如今云清在最痛苦的时候看着这些虚情假意,他却无法可解。他不能出言嘲之,不能出言骂之,不论怎么讲,他都不是安家人。

    安云笙收起了那略显怪异的嘲笑,就静静地看着那些人彼此明嘲暗讽,明争暗夺。渐渐的,那些人争的不可开交,只为了小云笙的抚养权,在他们心里,拿到了抚养权,就是拿到了安爸爸所留下的遗产。

    安云笙一直在等,等这些人争出个所以然,等她的郭爸喊她回家,虽然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她的郭爸可能不能带她回家了。成年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如果郭先生带她回家,外面难免风言风语,说先生贪了安家的遗产,先生倒不在意这个,但他得替云清考虑。孩子需要亲情,需要光明正大的身份在一个家庭中生活,她或许更需要安家人来抚养照料。这一刻,他在小云笙期待眷恋的眼神中一言不发。

    多年后郭先生想起这一刻,心中有深深的后悔,而安云笙没有提起,没有哭闹,也不知是否原谅。有些事有些伤只适合烂在心里,不适合说开,虽然这么说很俗很难以理解,但这就是事实.


ps:我可不可以求小心心啊 (●゚ω゚●)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写的如何呀~~

不如不遇倾城色(一)

ooc归我,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

第一次老福特更文,不足之处麻烦多多指正。

时间线基本没准过(/□\*)


    安云笙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追一辈子的星,准确的说是捧角儿。安家的老太太老太爷,也就是云笙的奶奶爷爷是一对儿相声迷,俩人最享受的就是在悠闲的午后去相声园子听一下午。后来安云笙出生,老两口的悠闲生活变成了带着小云笙去听相声。安云笙可以说是从相声园子长大的。老两口常去听相声,一听就是小十来年,跟园子老板也熟的很,慢慢的也变成了多年好友,哦,对了,那老板姓郭,叫郭德纲。老两口带着小云笙看着相声园子一点点变大,开启一个个分场,那老板徒弟也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


    安云笙5岁那年,安家老两口一合计,拎着拜师礼带着小云笙上了郭老板的门。5岁的小云笙虽然年纪小,但到底是听相声长大的,耳濡目染间到也断断续续的知道几段,加上小云笙长得精致可爱招人喜欢,倒让郭老板犯了难。一个自己相声园子里长大的女娃娃,自家夫妻俩也疼爱,可是自己不收女徒弟啊。妻子王慧说:“老郭,既然这孩子从咱相声园子长大的,天赋也不错,不如你就收了教着。”郭德纲:“你说的轻松,我不收女徒弟啊!这女孩说相声太不易了。”这时这郭老板的搭档于谦说话了:“咱不能收女徒弟,但咱能收干闺女啊!不也一样教么?”郭德纲一寻思,也对,自己还赚一闺女。于是两家人一合计,三天后摆了场宴,把安云笙一家,郭德纲一家还有那些个徒弟都叫了来,正正式式的磕了头认了亲。刚巧安云笙名字顺了郭德纲的徒弟辈,又见原名有“云生”之音,于是赐字“清”,安云清,喻着前路无云,一片清明。安云笙才五岁,小了郭老师儿子郭麒麟两岁,小了张磊六岁。说起安云笙跟张云雷,俩人还有段故事。云笙再小的时候不好哭闹,但有的时候听相声台下吵了容易惊着,一惊着就哭,哄都哄不住。偏偏张磊一出来一开口,小云笙就不哭了。两家大人都觉得有意思,就观察了几回。而张磊当时总随着姐姐王慧看见小云笙,觉得这孩子长得跟个中国娃娃似的,好看的紧。后来张磊正式拜了师,列云字科,郭先生赐名云雷。这回小云笙成了郭德纲夫妻的干女儿,反而不知要叫他一声舅舅还是师哥了。


    云笙拜师后,便停了上幼儿园,每日晨起便让爷爷送到干爹家里去练功,晚饭后再由师兄们送回家去。好在两家人离着近,不过一条街的距离,有时候天晚了就住郭家一宿。小云笙长得可爱,又懂事,几个师兄倒是喜欢的紧,想着法的逗着开心。这小孩子总是喜欢找大一些的孩子玩,干爹家小哥哥多,又哄着她,干爹干妈又疼着宠着,所以这小云笙倒更愿意在郭家待着。不过这干爹平时里虽宠着云笙,但练功的时候可一点不惯着,虽不至于像张磊一般错一个一巴掌,但那戒尺也是时时候着。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去,小云笙上了小学,又从小学毕了业,转眼就要上初中了。时间看起来过得快,却也发生了不少事。像张云雷倒仓,离开师父回到天津没了音信;郭爸家的徒弟越收越多……而安云笙更是不一样了,这小丫头天赋异禀,小时候跟在张云雷屁股后面没少听曲学曲,贯口记得快,板儿打的准,乐的干爹郭德纲逢人便道干女儿阿清厉害,不差小辫儿当年。安云笙每每听到这话都闹一个大红脸,毕竟自己的曲儿一半还是张云雷教的。安云笙自小跟张云雷到比别人亲近些,后来认了亲常在郭爸家住着,更是常常腻着张云雷,这张云雷也不嫌烦,带着当时还是小奶娃的安云笙学曲练贯口学打板,看着倒比跟郭奇林更近些。张云雷走的时候,安云笙眼泪就没止住,惹得张云雷抱着小云笙哄个不停,最后俩人协定,当小云笙练好三弦,唱好曲练好贯口学好玉子就回来。于是自张云雷走后,安云笙是越加努力练功,从不敢懈怠。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